这株白参

苦逼医学狗,经常妄图开大长篇脑洞但是并不会写

【雨村日常】头疼

颓废的日常啊

CP:瓶邪,微黑花、霍好,黑苏师徒向。

OOC慎



今天早上,吴邪是揉着头醒过来的。


在雨村调整好的规律作息被昨晚度假狂欢的一堆人给打乱,使得吴邪同志一早醒来头痛欲裂,想揍人的心越跳越快。


他掀开被子,踢拉着拖鞋,推门去看外边的惨状。


小花盖着厚实的被子躺在沙发上睡得正熟,他的手从边缘滑下来搭在胖子圆滚滚的肚子上,而睡在地上的胖子像是正喝着睡着的,一只手里还端着好好的半杯啤酒。旁边的茶几上倒着三个不省人事的小崽子,显然是被灌了不少,除了抱着双臂打哆嗦的黎簇,另外两个都裹着各自家长的大外套埋头酣睡。


吴邪按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瞪了一眼外头院子里晨练+喝茶的三个老年人,顺手把自己的厚外套搭在了没人疼的狼崽子身上。


可怜催的。


他伸手揉了揉小崽子的短发,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一边皱眉扶额一边走向担心地望向他的张起灵。


“头疼了。”体质超好的老年人显然没这么多烦恼,但像是疼在自己身上一样跟着紧皱眉头,“还跟他们喝。”


不由分说地把吴邪按在长凳上,搓热了双手,将两指轻轻搭在他的太阳穴上,一点点的加重力度,按揉得恰到好处,然后头顶、头皮、耳后、脖颈、肩膀。


这一套按摩,把吴邪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整个人在温暖的阳光里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奶猫,还用毛茸茸的脑袋在那双手上蹭了蹭。


“唉,徒弟啊,你就差叫一声了知道不?”坐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的瞎子托着脸叹气。


吴邪给了他个白眼,继续享受难得的服务。


“黑爷,吴老板现在可没空搭理你,不如等一会解老板醒了,你也给按一把。”石桌旁的霍道夫喝了口茶调侃道,“一样的效果。”


“嘿嘿......估计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吧。”黑瞎子翻身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进屋里。


霍道夫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茶杯,瞥了一眼温馨家庭剧里的两人,也走回屋里。


“哼,小哥我跟你说,这俩人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吴邪舒服地吐出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觉得自己的头痛连带着睡姿不好带来的腰酸背痛都减轻了不少。他把那双手拉进自己手心,对方之前搓起的热量早在秋日的风里消散了,现在只是泛着微微的凉意。


他哈了一口气,又交叠着搓了搓,很不满意那一点点上升的温度,于是站起身,拉着上身只穿着背心的大爷回屋换衣服,一边走还一边数落:


“你说你,就算身体好也不能穿这么少,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还不是要我担心头疼啊。赶紧回去换个厚点的,别冻着.....”


“好。”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开口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让你头疼。”


END

黎簇:没人疼没人爱......我要回家!

苏万:还好师父没把我忘了。

杨好:呃......霍先生,我不是特别......没没没,我头可疼了!

小花:再用点力气......嗯,不错。

胖子:......瞎子,墨镜多少钱一副?

狐狸

玻璃门外有一只小狐狸。

他很是熟稔地从缝里钻了进来,蹭蹭光裸的腿。

毛茸茸的感觉真好啊。

大尾巴挑逗一般轻扫过膝盖,倒是在心里留下一阵难耐的瘙痒。

它很轻盈地跳进盘起的腿间,把自己窝成一个毛团,尖尖的耳朵在指尖抖了抖,舒服地眯起了眼。

仿佛天生一副笑脸,弯弯的眼角微微挑起,不由得跟着他一起微笑。

就这么一直晒着太阳也不错。

小家伙抬起爪子蹭了蹭脸,试图赶走耀眼的日光,最后赌气一般把头扎进了腿弯,也不管自己透不透过气了。

手指在背毛上轻轻梳理,稍用些力气就像按摩一样让小家伙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顺便舒服地把爪子蹬开,露出软软的小肉垫。

怎么这么不设防,出去了可怎么办啊?

毛团休息好了,在腿上打了个滚,露出柔软的肚子给揉,尾巴顺着垂下去贴着微凉的皮肤摇啊摇,唇吻间带着轻轻的笑。

他又变得活泼了,在地毯上绕着圈地跳,时不时凑过来讨一个温柔地抚摸,然后又在一旁蹦蹦跳跳。

真是拿他没办法。

皮毛在阳光下闪着光,是上好的绸缎,可它的主人却不自知,只是看了看门外,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他回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眼前的手指,然后像来时一样轻巧地钻了出去。

一,二,三,啪。

你是我的了。

【霍好】一堂实验课

嘿嘿嘿嘿
上实验课的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
可惜我不会写
PS:
真正的医生和医学生可是非常认真的!!!
这些只是霍先生的个人情趣!!!

OOC慎



杨好被叫去当实验教具了。

他很后悔自己的冲动,并不切实际地希望老天放过他。

这到底是在检查还是在揩油啊!!!

杨好在心里仰天大骂,脸上还是紧张到僵硬的微笑。

他紧闭着眼睛,却控制不住去感受那双手,带着一点薄茧温柔地在胸膛上来回轻扣,清晰的声音在封闭的室内无限放大,不带任何挑逗却又万分旖旎。

“……叩诊音从上至下由清变浊……”

霍道夫的声音在极度紧张的杨好耳朵里朦朦胧胧的,一根手指随着话语在身上划动,惹起一阵轻颤。

“别动,上课呢。”

温热的呼吸打在裸露的皮肤上,一股诡异的感觉在杨好体内骚动起来。

他有点慌乱,呼吸也变得很不稳定。

“安静。”

那双手贴在他的胸廓上,热量在相贴的表面四散开来,不一会儿红色如同绽开的玫瑰般蔓延了全身。

杨好实在是忍不住,弓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出黑色碎发里一只红彤彤的耳朵尖。

“我……我有点冷,能不能等会儿再上?”

闷闷的声音从刺猬并不锐利的刺丛传出,少年的青涩在这一刻完全迸发出来,白皙的身体就像一块上好的原石,等着人来打开,细细琢磨。

显然,身着白大褂的教师也是这么想的,他用被裹在刺猬软肉里的手戳了戳小软肚子,故作严肃地告诉他要以专业的态度去对待这些问题,不能知难就退。

杨好被重新打开,双手固定在头顶,上半身被全部扒光,就留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挂在腰上,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乳房检查,由外上、外下、内下、内上依次滑动触诊。”

又开始了,杨好无奈地想。

他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结果,霍道夫开始提问了。

“这个时候需要注意,手下是否有触及肿块。同时记得询问病患,是否感觉疼痛,平日有无其他异常。杨好,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唔……我……啊……很好……”

“嗯,好的,接下来检查乳头分泌物。轻轻按压,注意观察。”

“呃……那个……霍医生……唔……我……没问题……”

“好,换另一侧同样检查一遍。”

“……”


……

等课上完,全身通红、比主讲教师还累的“病号”飞快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晚饭才肯出来,吃完又拔腿就跑,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

罪魁祸首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踱步过去叩了叩门,开口道:“记得出来刷碗。”

准备游戏麻痹自己的杨好冲门比了个中指。

我可去你的吧!

【再次强调:
真正的医生和医学生可是非常认真的!!!
这些只是霍先生的个人情趣!!!】

END
一个小时之后,杨好还是出门刷碗了,不过,只是刷碗。

第二天面对脏锅的霍先生挥手叫来了钟点工,并罚了杨好的晚饭。

这堂教学录像并没有运用到课堂,而是作为家庭视频,被珍藏起来。

【重要的事说三遍:
真正的医生和医学生可是非常认真的!!!
这些只是霍先生的个人情趣!!!】

【霍好】我养的小狗崽脑子有病(三)

emmmm

我觉得我还是尽快把这个解决了比较好

都快忘了写到哪儿了...

还是短篇日常适合我

╮(╯▽╰)╭

OOC慎



虽然霍道夫鼓动陈金水去训小狗崽,但是他没想到这人这么狠,一脚就把杨好给踹到地上,还踩着侮辱他。他站在帐篷门口远远地看着对峙的两人,心里明白还不是上去护杨好的时候,于是从一旁拿出一罐冰啤酒,打开喝了一口,向两人走去。


他送出酒后,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地“安慰”了杨好,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装备。然后,从下地开始,他时刻盯着杨好,找准每一个能够刷好感度的时机,给小狗崽提供可以依靠的肩膀。但是不知为何,小崽子总是和他保持距离,就像是在防着他一样。


霍先生觉得自己做的很周到,就是自家的小崽子脑子有病,理解有问题。



终于是从下面上来了。看着满眼的白沙,霍先生第一次有点爱上了这片沙漠,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在其它人面前笑了起来,,灿烂得跟天上的太阳有的一比。


他把手从杨好腋下穿过,把他从地上架起来。这样既能把他拉起来,又不至于不小心伤到有些脱力的小崽子。


结果这倒霉孩子起来第一句,就是问黎簇那个小狼狗,在心里翻够了白眼的霍先生先是面对那双可怜兮兮的狗狗眼无措了一把,最后实在是看不下那隐形的耷拉下去的耳朵和小尾巴,伸手搂住了他的肩。


自家的孩子,再怎么气人也得哄着。嘛,这小孩还是太瘦了,不过身高刚好,养胖点抱怀里应该不错。


霍先生面色严肃地想。


杨好就这么半恍惚着被拉上了副驾驶,乖巧地被系上安全带,手里还被塞了一个软和的抱枕。难得温柔的霍道夫安置好他后,直接上了驾驶座。他随手打开车里的暖气,让日落后的车内不那么寒冷。


“霍先生......”


听到声音,专心开车的霍道夫“嗯”了一声,看了看快要睡着的杨好,伸手把他的衣服拉整齐。


“你的脑子还好......吧?”


停在衣领上的手顿住了,霍先生虽然没听懂这一句的意思,但是隐隐觉得有些想要揍人的冲动。他收回紧攥的手,仔细回想了一遍最近的交流过程,联系了一下杨好对他的表现。


好像.....有点微妙啊......这个崽子,不会是脑子有病......然后,联想错了吧?


估摸着小崽子休息得差不多了,面带微笑实则暴躁的霍道夫把迷迷糊糊的杨好从副驾驶上推醒,交换座位,带着一身黑气养精蓄锐。当然,细心的霍先生还是在收到信号的第一时间就把酒店给预定好,顺便交代他们准备一些衣物用品,做完这些才安心休息。



拿着换洗衣物站在门口的霍先生有点慌,他没想到杨好这个倒霉孩子没拉浴帘。


消瘦又略带肌肉的细长手臂,平日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所以十分白皙的皮肤,细腻还带了些淤青的背,和女生有的一比的细腰,还有......打住!霍先生闭眼稳了稳心神,都怪杨好,这么瘦又不太高,跟个发育不太好的小姑娘一样!忍住!深呼吸!


“霍先生?”


他挑了挑眉,看着雾气缭绕中朦胧的脸,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大步走进去,细心挂好衣物,把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努力忍住抖动的声音,嘲讽道:“连块肌肉都没有,瘦死算了。”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捡起沙发上自己的东西去了另一个浴室。


我刚才是不是太僵硬了?出去的时候不会同手同脚了吧?对了我还忘了关门!天啊,我不会是被小崽子传染了吧?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度就要没了......不过,他要是敢嫌弃表现不好,那就等死吧。


某个飞速冲着冷水澡的精英人士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显然,没心没肺的小狗崽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的。


霍道夫用眼睛的余光瞄到了试图正襟危坐的杨好,这小崽子悄悄打了个哈欠,还装作没发生过一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等他的指示。


一记暴击直中心脏,他转头咽了口唾沫,指着卧室说:“去休息吧,明天再出发。”


说完他就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坐回了桌前,开始处理铺天盖地压下来的工作。


要变天了。


TBC

【知乎体】怎么哄更年期的老父亲

第一次用知乎体
原谅我这个不怎么发言的知乎用户吧
CP:瓶邪,黑苏师徒向,微黑花、霍好
OOC慎

如题,我爹最近仿佛进入了更年期,天天作妖,心情一不好就开始折腾我和我娘,搞得我现在无比的绝望。求问各位大神都是怎么哄更年期的老父亲的?谢谢。

817个回答

@我是一个不普通的梨

2018个赞

泻药。不知道为什么会邀请我来答这个题。

第一,我没有老父亲,只有监护人。第二,这个监护人不仅是更年期还是个蛇精病。第三,我不想哄他。【手动再见】

我这个监护人,就叫他蛇精病吧,应该算是强行监护,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天天以折磨我的意志为乐,促使我一次又一次的反抗!然后都失败了。

后来,我发现其实他的“折磨”都是对我好,再加上他的终身大事(两重意义的吧)完成了,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而且每年的假期都会去他住的地方玩。

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想的,回回去,回回被坑,回回被塞狗粮,我还义无反顾地接着去。可能,我是个抖M吧……

回到正题,今天,蛇精病又抽风了,从早上就开始作。

早上胖爷去做饭的时候,问我们都吃不吃,吃啥,我们就很迅速地回复了,只有蛇精病与众不同。

他一边歪在我偶像身上玩手机,一边唉声叹气地说自己最近胖了,天天闲着不运动,不想吃饭。等胖爷摆摆手表示清楚了之后,他又开始叹气,说不行啊,年龄大了身体不好,不吃早饭容易有胃病,还是得吃。

胖爷:“……那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蛇精病:“唉……吃吧吃吧……”

我:???怎么这么像在逼你吃饭一样?

天真的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我低估了蛇精病的作妖能力。

饭做好了,蛇精病瞟了一眼,继续歪着玩手机。我盛好汤,给他撒上糖,放到他的面前,想着这回总没啥事了。

结果,他刚喝一口就喷了出来,还溅了我一身。

我:“你有病啊!干嘛冲我吐出来!”

他还冲我翻了个白眼,说:“把糖放成盐,你想齁死我啊!总有刁民想害朕!不喝了!我要出门转转,中午回来。”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留下一桌人目瞪口呆(当然我偶像依旧淡定)。我尝了尝那碗汤……好吧,的确是我的锅,大不了中午我做饭,用我最拿手的项目补偿一下。

快中午的时候,蛇精病打过来电话,说他搞了点山菜和鱼。我说好的好的,中午我做饭,保证您满意。

结果早上吃的太撑,到了一点还毫无饿意。看着瘫在沙发上躺尸的我们,蛇精病直接把我踢了下去,喊我去做饭。

我揉着腿说大家都不饿,不如等一会儿。

蛇精病就冷笑着说我的承诺就跟个空气一样,说好的做饭要拖到猴年马月,现在客人非常的不满意,并表示要砸店。

我只好踏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厨房,按着印象里南方人的口味把提回来的东西做了几道菜。

当我把第一波下好的面条冰上,等下一波水滚的时候,蛇精病啃着香蕉溜溜哒哒地蹭了过了,皱着眉头说我:“怎么做凉面,我要吃杂酱面!”

我:“……不是你催着我赶紧做饭的吗?我问你吃凉面的时候,你还火急火燎地催我去做呢!你玩变脸那!”

蛇精病把手里的垃圾顺手一扔:“我不管,我要吃带酱的!”

我:“爱吃不吃,有本事自己做去!”

蛇精病鄙视地瞥了我一眼,冲我偶像喊:“小哥,我想吃你上次做的杂酱面!”

好吧,行吧,你厉害,你牛批,我甘拜下风。

有对象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敬告题主,所有的作妖老父亲都是被他们的对象惯出来的。你哄?没用!你必须找外援!否则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毕竟我们这些祖国的花骨朵在他们眼里都是蔫了的黄花菜,完全比不上那些西施们。

评论:

@哆啦A万:哈哈哈哈,鸭梨你也太惨了吧哈哈哈哈

答主@我是一个不普通的梨 回复 @哆啦A万: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答你师父师娘的日常,咱俩彼此彼此😑

@社会你好哥:啧啧啧啧,看起来是真的惨。就这种情况,你还坚持去他们那儿玩,厉害了啊兄弟😎

答主@我是一个不普通的梨 回复 @社会你好哥:好哥算了吧,我看见你这边回的是斯文败类,被他知道你才要完了😐

@关根:哦~蛇精病啊~我懂了。

答主@我是一个不普通的梨 回复 @关根:!!!没没没,风太大你啥都看不见!!!我现在删还来得及吗……

@关根 回复答主@我是一个不普通的梨:没用。

……

END

【雨村日常】手机

纪念我逝去的mate8
顺便推一下罪魁祸首搞笑文
《我嗑了对家x我的CP》
就是它害我笑掉了我的手机
CP:瓶邪
OOC慎

我的手机报废了。

时间回到早上,胖子在厨房做早饭,小哥在院子里喂小鸡仔,我瘫在竹椅上玩手机,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安详。

就在我闲得快要发慌的时候,秀秀来了。

作为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中唯一的女孩子,秀秀一直都是享受着大小姐的待遇,就连小哥都得往后站一站。

所以,当锣声和手机的振动同时响起的时候,我立马跳了起来,一个哆嗦,怀里的手机就砸到了地上。来不及仔细看屏幕,赶紧拾起来往兜里一塞,就得去村口迎接贵客。

大小姐很中意这个一敲震整村的大锣,每次都要来那么一下,而且如果不及时接她,还会多玩几回。导致隔壁大妈天天骂我们说影响她的鸡散步,下蛋不好啥啥啥的。

等我连三赶四地跑到村口大槐树下,秀秀正好打算敲下第二槌,高高举起的木槌就跟催命棍一样。吓得我赶紧拦住了她,好说歹说把她领回了小院,算是没去祸害其他阿猫阿狗。

回去之后,帅哥的光辉就把她吸引了过去,老老实实地坐在石凳上欣赏美男。

秀秀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在外面的时候,她必须要做出一副当家的样子,天天扛着巨大的压力,每一个决定都关系重大。我和小花都过得艰难,更何况秀秀一个女孩子。

好好在这里歇歇吧。我松了口气,掏出了我的手机。

……

咋碎成这个样子了?!这磕得像个蝴蝶翅膀一样,是要飞上天啊?还好有屏保……慢着,这碎的是我的手机屏吧……

我一脸凝重的揭开裂了两条印的屏保,碎成碴的手机屏就这么漏了出来。

这算什么?隔山打牛?内力甚高啊!

花痴完了的秀秀发现我的面色不对,凑过来瞅了瞅我手里颇为奇妙的组合,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吴邪哥哥,你的手机有点叛逆啊哈哈哈~”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这个手机用着挺舒服的,而且里面的东西也不少,运行什么的也没问题,所以我完全不想换它。要不……换个屏?

我把被揭下的屏保扔进垃圾桶,一边在碎屏上查着修理信息,一边问秀秀手机的处理问题。

没想到她突然就严肃了起来,很郑重的告诉我:“现在的手机里面有太多的个人信息,以防万一,我们一般都是转移好信息之后直接销毁,绝不假他人之手。”

“不过吴邪哥哥你又不用担心,直接找人修了就好。”说着她又耸了耸肩,笑眯眯地摇了摇我的胳膊,补充说,“不过嘛,你好像还欠小花哥哥不少钱,自己换手机屏更便宜一点哦。”

“小花他不会介意的,”我翻着百度的手顿了一下,给我们债主的光辉形象添砖加瓦,“他肯定会乐意帮我支付的,说不定还会给我换个新的……嘶……”

划着屏的我只觉得指尖一痛,右手就被拉到了一边,一转脸,我们的大帅哥正蹙着眉翻来覆去地找伤口。

我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脸,安慰他:“没事没事,估计是那种太细的玻璃纤维,只会感觉到疼但是找不到口子,只能等它自己跑出来。哎,别碰啦,有点疼。”

他把我的手机扔到桌子上,两根手指顺着我的指根一点点的向上轻按,完全不理会我的挣扎,在痛处来回挤压,硬是把看不见的细玻璃给弄了出来。

大帅哥松开我的手,把桌子上的碎手机收了起来,回头对秀秀说:“麻烦帮他买个手机屏,尽快到。”

这一通操作把我们俩都给看傻了,只能顺从地点点头,目送着他回了里屋。

还是秀秀先反应过来,满眼泛光地捧脸感叹:“哇!这爆棚的男友力!小花哥哥不付,我付!”

我:……呵呵,你开心就好……

END
胖子:又得找瞎子买墨镜了。

仔细想想我这个国庆假期都干了啥……
去了一趟甜品站,收获一张白甜甜海报。
看幻乐之城,给小丑居产粮。
又去了一趟甜品站,收获一套白甜甜明信片。
然后,我的手机报废了,换成了华为P20(没换成荣耀8x,有点伤心)。

追星的代价好大啊……

【巍澜衍生】丑与玫瑰

早上一觉醒来想到的梗
时间按歌曲里大概定为民国
大纲文:半歌曲MV,半延伸
OOC慎

“‘丑’在招收新店员。”来来往往的新老顾客们聊着八卦提起了这个小花店。

这个花店店名奇怪,店也奇怪,店里的红玫瑰在卖出前,一定会被揪下两个花瓣放在柜台的高脚杯里。而这个店名为“丑”的老板却很好看,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岁月带来的独有的气质,它们交织在一起,像一朵悄放的玫瑰,暗香浮动,诱人万分。

玫瑰是温柔的,却也带着不可忽视的刺。没有人见过收敛了尖刺后的老板,也没有人敢去试探这刺的尖锐,只是偶尔有人瞥见,他在掀起通向里屋门帘时脸上柔和的神色。

也有人问过老板玫瑰的问题,老板只是笑了笑,温柔地递给他缺了两片花瓣的玫瑰,然后沉默地陷入自己的回忆。

丑是剧场里最不受重视的那一个,他的任务就是在每天结束时去台上收钱,从那些高低吊起的礼帽里摸出一点点的零钱。他每天最开心的也是这个时刻,因为他唯一的小听众会在这里,看他献上的独一无二的演出,并给他留下两瓣鲜红的玫瑰花赏金。

他们就这样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相拥取暖,成为彼此唯一的光,仿佛能够……直到永恒。

可是很快,这平静的假象就被小孩子的出事打破了。

脸上身上露出的大块青紫瞬间刺红了丑的眼睛,他愤怒又悔恨。他垂下脸不让年幼的孩子看见自己狰狞的表情,本是带来快乐的小丑妆在咬牙的那一刻变得扭曲,大大的笑口在惨白的油彩下更为瘆人。

他按了按小孩子单薄的肩,转身走了出去。

剧院的老板这几天经营惨淡,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从酒吧回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路上转角的地方有一个堵死的阴暗小路。

丑带着满脸的阴狠,将精致的红色油彩沿着脸颊向上抹开,一张血口大大裂开,带着一身的寒气,仿佛从地狱走出的恶鬼,在没有路灯的街道里伺机而伏,时机一到便狠狠扑出,撕肉饮血。

小人物怎么样,底层的砖石又怎么样,一样能让你头破血流。

“PIG ONE DRAGON”被转手了,新的老板不需要丑。

他终于卸下浓重的油彩,露出二十岁的年轻脸庞。装满花瓣的玻璃杯在黑幕的映衬下鲜艳夺目,他穿上属于自己的西装,勾起嘴角伸手抓出一把,推门走向剧场舞台。

台前高低错落的黑帽依旧沉默地等着他,不过这次他张开手,把那些特殊的赏金洒在上面。他伸手抚过那架古旧的钢琴,不再留恋地走出门外。

他有些拘谨地捋了捋有些零散的头发,四处张望着寻找小孩的身影,终于在一家花店的角落看见了那个抱膝的小团子。

灰扑扑的旧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往日被用心呵护在手里的玫瑰被放在地上,平日里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小脸埋在肘间,两条暴露在空气里的小腿上全是因寒冷而升起的小疙瘩。

丑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坐在了一边的箱子上。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那个小脑袋头顶的旋,出乎意料地看见了一张拙劣的小丑脸。

小孩子睁着没什么光彩的眼睛,问他:“你要买花吗?”

“买。”

“买几只?”

“嗯……这些,都要。”

“好啊!”

小孩子接过他手中的钱,从玫瑰上揪下了两个花瓣,就想向门外走。

丑不由得出声叫住了孩子,看着那张开心的小脸歪头扯了个小丑的笑,开口问道:“你……需要人照顾吗?”

“我不需要。”小孩笑得很开心,“我有人照顾了。”

自那以后,丑便去了城市的另一边,他不敢去看孩子失望的脸,所以选择了逃离。他躲得远远的,在那个街道边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赚的不多,却也足够温饱。

那束玫瑰被他制成了干花放在床头,每天看着他工作生活,就像小孩子还在身边,抬着小脸看他表演。

一年,两年……十年过去了,街道的变迁把丑的花店推向了繁华边缘,他也像块打磨好的美玉,温润沉稳。更多的人来到这个小小的花店,他们惊奇于店名的怪异,更好奇这个好看还充满神秘的老板。

“你好!请问老板,是要招聘员工吗?”

一束阳光随着来人照向垂眼记账的老板,热情开朗的男孩子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凑到了他的眼前,毛绒绒的脑袋,弯弯的眉眼,还有一点点修剪整齐的小胡茬,洋溢的青春气息让温柔腼腆的老板愣了一下。

“嗯,对的。”老板好脾气地笑了笑,耐心的问,“那么,你多大了?”

“我?我二十啊~二十一枝花嘛~”毫不见外的趴在柜台上,像是撒娇一般的摇摇脑袋。

“二……二十?”老板有些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认真把他看了一遍,默默给他加了几岁,“那,你对花了解吗?”

“唔,我小时候就在花店里干活,也沿街卖过花,如果这样也算的话……”那双眼睛里的光灰暗了些,明显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之前的元气,脚尖在地上打着拍子,“我最熟悉的就是红玫瑰哦!”

“你……”老板恍惚了一刻,十年前那个穿着破裙子的小孩子和眼前的大男孩似乎重合在了一起。他揉了揉眉头,不由自主地歪头扯出一个小丑的笑,“嗯,你被录用了。”

“哇哦!谢谢老板!”男孩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弯腰行了一个滑稽的礼,呲起一口小白牙,“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梅归。梅花的梅,归来的归。”

“你好,”老板也扬起一抹微笑,“我叫……”

没想到,男孩突乎地打断了他的话,笑得更灿烂了。他伸手摘下一旁玫瑰的两个花瓣,轻轻地放在老板面前。

“我知道的,小丑先生。”

END

其实因为营养不良,十岁的小玫瑰那个时候看起来像是七八岁,而且寄居在花店店主家,不得已穿的是店主家女儿淘汰下来的旧裙子。只有乱七八糟的短发是自己操刀对着镜子剪的╮(╯_╰)╭。

【雨村日常】饿

来自一个家里没水、
出门上菜慢的人的哀嚎
涉及cp:
瓶邪、霍好、黑花,黑苏师徒向、邪簇父子向😏
ooc慎

吴邪已经很久没有饿到胃痛的感受了。

“我好饿啊……”他瘫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然而并没有人理会他。

家里总共三口人,一个昨天接到债主的电话赶去北京处理事情,另一个早就进山去了,剩下他一个孤苦伶仃地瘫在家里,在床上玩着手机熬过了早饭和午饭,终于迎来了大厨,呸,三个小孩和他们“家长”。

五个苦力的到来,让已经被惯出懒病的吴邪笑逐颜开,忙不迭地把几人带进屋子。

精明的两个大人自然看透了这狐狸微笑背后的深意,把三个小崽子推到了厨房,自己倒是跟个佛系大爷一样对坐喝茶。

“我说徒弟啊,老张不在你就这么颓废,真的是让师傅我很伤心啊~”黑瞎子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打趣道。

“吴小佛爷应该只是偶尔偷懒,日常的勤快自然不会是留给咱们看的。”霍道夫品了一口清茶,跟着补刀。

“对啊对啊,知道就好。你们来我这儿度假,不收门票钱就够意思了,还想让我给你们做饭?想的美。”吴邪挠了挠怀里西藏獚的下巴,打了个哈欠,“那几个小孩行不行啊,我都快饿死了。”

“不用担心杨好,我之前给他报过班。”霍道夫回道。

“剩下那俩小子就别指望了,不把厨房炸了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嘿,我说,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想干啥啊?小心我给债主打小报告。”

吴邪气的牙痒痒,瞪了装作若无其事的两人一眼,还是不放心地向厨房走去。他轻轻靠在门框上,看着三个小崽子手忙脚乱,倒是让平静许久的雨村难得热闹了一回。

霍道夫自从接受小花的提议,放弃锦上珠选择接手合并其他几家公司后,把重心转到了杨好身上,致力于把他培养成居家旅行商用家用皆可的好青年,脾气也被磨的逐渐佛性了起来。他的小狗崽也不屈不挠地成长着,该会的不该会的都学了个大概,总之能够暂时安稳地快乐地活下去。

同样,瞎子也接受了小花的建议,虽然还是住在自己的眼镜店,但是每天都会去找他看眼睛换药。偶尔呢,小徒弟苏万会抽空来看他,顺便给师傅师娘带点旅游买的特产,再接受一些来自长辈的“关爱”。

黎簇这个小孩子接手了吴邪的一些铺子,一边上学一边管事,每天都忙忙碌碌连恋爱都没空谈,清心寡欲得像个僧人。吴邪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汪小媛的打击里没缓过来,从此在爱情的道路上断了念想。

其实村口刘大爷家的外孙女挺不错,貌似还是黎簇那个学校的新生,要不要介绍个?吴邪一边想着一边揉了揉开始胃痛的肚子。

“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处在被相亲边缘而不自知的男主角塞给了吴大媒婆一个烧饼,然后把他轰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吴邪一脸懵逼地啃着热乎乎的烧饼开始怀疑自己的威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宅太久,已经让这个小子没有什么畏惧感了,已经敢这么放肆,作为一个合格的“老父亲”,还是要尽快地给他安排相亲,早早体会一下成年人的艰辛。

菜上桌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某个常年巡山的老大爷也提着一筐山货回到了家里,非常熟练地无视掉来客,回屋收拾干净后才冲他们点头示意,接着很随意地在递到嘴边的烧饼上咬了一口。

黑瞎子微笑着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转头问垂眼夹菜的霍先生:“兄弟,要墨镜吗?今天第二只半价哦。”

“不了,谢谢。”霍先生也推了下自己的金丝眼镜,“如果你不饿了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走了。”

仨小孩:???我们不是来度假的吗???
END
果然不能拖,我已经忘了我最开始的脑洞是啥了……将就看吧……

僕が死のうと思つたのは

在B站上看见了一个视频
突然就想写一个故事
视频指路:av31552881
BGM:僕が死のうと思つたのは——中岛美嘉
如果觉得cp tag 不合适的话请在评论里回复,我会尽快改进。
OOC慎

“一了百了?”

“当然想过啊,而且可不止一次两次。”

“为什么还坐在这里啊……”

一、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就是个灾星,走哪儿死哪儿。你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

从我进入这一行开始,不,第一次跟我三叔下去开始,每一次我们的路都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生命的离去。

大奎、老痒、叶风、文锦、三叔、阿宁、云彩、盘马、霍老太太、潘子、四阿公……

我竭尽全力地想让每一个人好,让每一个人都活下去,让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但,这是不可能的,你会发现他们还是会按着一种无形的轨道走下去,你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你窒息,你只能看着这些一遍遍地在你眼前、梦里、甚至是幻觉里重演。

一开始,我不得不在这些事件里周周转转,走着别人希望我走的路,做着我可能并不愿意做的事。后来,我想通了,因为我需要记住一个人,我必须要确保他不会再受到这些桎梏,我要带他回家,我要给他一个家。

我也想过一了百了,但那样,我之前所做的坚持就毫无意义,我还是不能解除压在他身上的枷锁。

我希望,十年之后他看到的这个世界,是属于他自己的新的人生。

二、

唉?我……我吗?

我就是个衰仔啦,一个一无是处,还总喜欢说大段大段白烂话的废柴,凭着一个奇怪的血统被推上王座来着。

你看,我一直都是个差学生。富有多金比不上老大,帅气强悍不如师兄,就连八卦撩妹都赶不上芬狗。最多也就是星际打的比较好,能够用生命和恶魔做做交易,偶尔当一次明星。

我就是想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能好好的,但凡是和我有关系的似乎都站上了坏运气。他们不可避免地和龙王对峙,一次又一次地走在濒死的海线,直到拥抱死亡。

可是,我能把他们拉回来几次呢?他们……他们都是在替我去死啊!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已经害死了绘梨衣,我不想也不能再失去师兄了!

师兄那么好……为什么要让世界把他遗忘……

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可是那样的话,师兄就再也回不来了,我的对抗、我的出逃又有什么用?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师兄回来了,他能够放下那些心结,好好地更开心地活着,就算用命去换我也在所不惜。

三、

生死这种事是不能这么随意的。

啊,不好意思,因为想起了一些往事,我有些激动了。

我想过,可是我不能。最早的话是因为我的身份吧,出身和责任让我不能死,还有,为了他,无论多大的苦也得打碎了和着血咽下去啊。

他刚走的时候,我怕忍不住,就把自己封在最底下,做了面现世镜,每天看着他,一点点长成我最熟悉的样子,一步步走着这个灵魂的每一段人生。我每天都在不断地画着,最早是记忆里的青衣山圣,后来是每一个时期的每一个他,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悲欢离合。

千千万万的他,千千万万的,陌生人。

后来,我还是去看他了。离得很远很远,不能让他知晓。我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拼了命地想见他,一个又狠狠地给自己来上一刀,让我清醒地知道自己的责任。

再后来,还是见到他了。一切都缠在了一起,我……他还是接纳了我。他就是他。

千千万万陌生人,千千万万都是他。

我不再想一了百了了,只要他要,我便活着。

四、

你好,亲爱的陌生人。

我也曾想到过一了百了。

我也曾在天台边沿看城市的喧嚣。

我也曾在锐利刀尖感受脉搏的跳动。

我也曾在小巷尽头体验时间的停滞。

但这都将不会是苦难的尽头。

你不过是活得太用力了些。

请回头看看你爱的人。

去得到一个回应吧。

没有爱是单向的。

END

无论多么黑暗,请你相信,总有人在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