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白参

苦逼医学狗,经常妄图开大长篇脑洞但是并不会写

医院里的那些事

听口腔科的姐姐(以下简称A)讲了一个比较奇葩的故事


一般在医院里,有车祸或者打架伤及面部的病例的话,会有口腔科医生参与会诊,他们也会负责一部分的伤情鉴定,提供给警察叔叔作参考。所以他们也算是一个案件的证人,需要负一部分的法律责任。


大概今年春天的时候,她会诊了病人B。这个病人是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被打掉了半截门牙(露出牙龈一截断齿),但是没有掉落,于是A在他的病历上照实记录:门齿断裂,为轻微伤。


过了两天,B来找她,要求把病历给改掉,将断齿改成打掉了一颗牙。因为掉牙和断齿不同,掉牙是构成轻伤,如果警方对加害方进行量刑,那么处罚肯定是要重的。


所以A不同意,告诉他说,他的断牙明明白白地就在那里,她不能给他改病历。于是B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科室。


A姐姐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没想到,过了一个月,B又来了。这次他估计是想着医生已经把他给忘了,所以上来就说,自己的病历丢了,让医生给他再检查一遍,补一份新的。


可惜经过之前那一次,A对他的印象还挺深,病历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她想,这么有恃无恐地过来要求重新检查,估计是有什么依仗吧,于是不动声色地让他躺到椅子上检查。


这一查,差点让她笑出声。


刚张嘴的时候,B这位大兄弟之前的断牙的确是没了,留了一个光秃秃的坑。可是再仔细一看,这位仁兄把之前的断牙给磨了,断了一半的牙冠磨成了跟牙床一样的光滑弧度,严丝合缝,十分整齐,而白森森的牙根还在牙床里面。


A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背后可能是有一个医生给他出主意。


因为一般做手脚要求重写病历的人都会直接把断牙整个拔掉,装成被打掉的样子,但是这个人只是把牙给磨了,还保留着牙根在里面。这就说明肯定有人告诉他,在断齿上可以接牙,而接牙要比种一颗牙便宜简单。如果将牙磨成医生看不见,既可以装成掉牙,还能不那么麻烦。而且这个人百分之八十也是个医务工作者,很可能还是本院的。


A就很生气,谁这么过分,连自己同事都坑。这要真是给B重写了病历,然后被人查出来,那就是作伪证,她的工作估计就到此为止了。


于是A把器械一收,装成一副同情的样子诈他,说,你说你磨它干啥,这回这牙可能要接不了了。


B傻眼了,毕竟他也不太懂啊,但还是强撑着装下去,啥?医生我这牙都没了啊,咋会磨了?


A慢悠悠的说,那要不给你开个单去拍个片?X光一出来,你那牙根就在里面,特别显眼。


B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坐起来说,都是xx医生出的主意,他说这样你们就查不出来了。我磨了好久,而且好疼的啊!


A姐姐拿过病历,把最早检查时的情况记到上面,一边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问B,你给xx拿过东西吗?他这么帮你?


B说,没啊,我那一天就提了一下,然后他就跟我说这么做就行。医生,我这牙真不能补了啊?


A姐姐笑眯眯地把病历给他,然后说,对啊,我治不了,你去找xx,让他给你想想办法吧。


据A姐姐说,B再也没来过,不知道最后补了没。她也对xx医生提高了警惕,怕再被阴。结果没过多久,该医生又给一个患者出主意,让对方把牙拔掉来找A,再次被戳穿后,A拒绝了所有和xx医生相关的会诊。


A姐姐:那么懂牙科的事,就让他自己去看吧,少来祸害我。


我:鼓掌鼓掌



【小崽子们的日常】雪

有一点点瓶邪,不过不太明显。

另外,我站邪簇、黑苏亲情(父子?师徒?)流

OOC慎


北方的雪永远来得猝不及防。


黎簇抱着书站在二教的大门口面无表情地等着。他上课的时候看见来自苏万的信息没有去理,等到下课有空了,却发现外头下起了大雪,而那几个打着看他的名号实际来玩的人被困到了距学校不足五公里的高速下道口。


更可气的是,这几个人要求他这个东道主跟他们同甘共苦,等到达了一起去吃饭嗨。


我可去他的吧。


黎簇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给苏万打过去:“喂,我说苏万,你们到底还要多久啊?”


“鸭梨,这有个车祸,路被封了,我们现在不也是没办法堵着的嘛……还有我跟你说哦,这雪超大的啊!虽然落下就化了,但是看上去好棒啊!”


“是是是……我不瞎,这儿也能看得见。”黎簇无奈地走到避风的玻璃墙前,看着外边来来往往的学生哈出一口白气,“我可是一直等着你们吃饭呢,现在都要饿死了,我回去先垫垫肚子总行吧?”


“哎,小同志这可不行啊!”胖子的声音中气十足地传了过来,“我们这可都是为了看你在忍受饥饿和寒冷,连给你带的特产都没敢动……天真,给人留点,别造没了!小哥你也别惯着他!”


吴邪的声音含含糊糊地从一边传出来,明显在吃什么东西:“放心,留的有,小孩子饿点没事。”


黎簇对吴邪的德行再了解不过了,他几乎能想象的出来那画面:吴邪一边靠在张起灵的身上一边啃零食,而胖子在驾驶座一副没眼看的嫌弃表情,苏万估计是躲在副驾驶上装乖。果然,他不出意外地听到胖子噎了一下才继续没事儿人一样地接着说:“黎簇啊,你趁着我们没到,找找有啥好玩好吃的,一会儿胖爷拉你们去嗨皮!”


黎簇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配合地转移话题:“那肯定的,我们学校虽然有点偏,但是周围还是有好玩好吃的,肯定包您满意!”


那头胖子哈哈大笑,直夸他有前途,估计是乐得拍到了方向盘,引起了一片喇叭声,然后在吴邪的威胁下把手机还给了苏万。


黎簇听着那头吵吵嚷嚷,在这大雪纷飞的寒冷北方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他一边听着苏万啰啰嗦嗦地给他讲路上的小趣事,一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描摹着对面未落的红枫的身影。


这雪就像是一个惊喜。


明明早上还是大晴天,明明眼前主干道的树上还挂满了火红的枫叶,明明他已经好久都不曾有空去理他们,明明他见过那么多更大更美更壮阔的雪,却还是被这一场飘然而至的初雪给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不着痕迹地吸了吸鼻子,引起那头苏万的大呼小叫,领着一群大人讨伐他,赶他去换衣服。他抱着书笑,却还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边走边怼,步履轻快地掠过一个个悄悄瞅他的小姑娘。


苏万絮絮叨叨地说到了他换完衣服,然后陷入沉默。黎簇奇怪地去看界面,正准备发问的时候,吴邪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小崽子,穿厚点赶紧下来,跟着监护人吃香喝辣地走!”


END

然后,黎簇就带着他们吃了一顿海底捞。


如果这个真的是小白的手印的话
那真的是挺小的啊……
我的手放上去稍小一点,
但是手指头比它(手印)长😁😁
咖啡很香(就是我手抖糖放多了)
总而言之,还挺值的
开心~( ̄▽ ̄~)~

(请忽略我秃了吧唧的手指甲)

医院里的那些事

听我妈讲了一个病人的故事

大概是八九年左右的事情

虽然有听说过类似案件

但仍然让人心惊


她是家里的小姑娘,虽然没当成公主养,但也是家里的宝贝,父母长辈都很疼她。


直到有一天,她遇见了一个男孩,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对她也还行。只是家庭条件不好,不仅出身于农村乡镇,而且家里几个兄弟包括老人都是光棍。


家里人有些担心,纷纷劝她,他家里实在是不行,条件不好,你看凭咱家还有你自己的条件,咱可以找个更好的。


可她不,她觉得她爱他,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家庭。再者来说,她嫁的是他,又不是他的家庭,不用担心这么多。


于是,她义无反顾地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婚姻殿堂。


可是,之后的一切都让她始料不及,藏在这个家庭背后的黑暗露出了凶残的一面。她被告知,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女性,她将被这些男人共享,包括她的公公、大伯哥和小叔子。


她瞬间就愣住了,而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丈夫此刻用沉默来支持这荒诞的主意。她小心地去拉他的袖子,想他告诉她,这只不过是个玩笑。


可他没有。


于是房间的门被合上,留下她去面对一个根本陌生的大伯哥。她想跑,却被那人一把拉住。她拼命挣扎,试图逃离这个地狱,却被愤怒的对方一拳打到了眼眶。


头在晕眩,眼前发黑,她的手脚绵软无力,只好大声呼喊。施暴者有些怕了,怕她真的受了重伤,于是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她努力支撑着移到还贴着红纸的梳妆台前,凑着去看自己受伤的眼睛。精致的细眉下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原本漂亮的大眼睛则被青紫的瘀痕覆盖,整个眼睛肿得不像样子,根本睁不开。


有人想要靠近她,她猛地抄起镜前的剪子,一边捂着那只眼睛,一边大声威胁着她虚伪的丈夫,警告并要求他带她去医院。


独自面对着医生,她才总算放松了精神,在检查中将这经历慢慢述出。


至于后来,她再也没有来过医院,也没人知道她和那个家庭是否完全分离。


END


我妈说,当时她在眼科上班,那个女人来看病的时候样子很凄惨,而且这个事情实在是有悖常伦,让她印象很深,直到后来换了科室也没忘记。


陪姑娘看了三天的恐怖片(十来部)

结果每次都是只有我自己看到最后

她更倾向于喜剧类(比如《开心鬼》)

 
 

所以今天果断选了《育婴室》

结果发现蒙少晖好瘦啊

而且看上去像个大学生

性格偏神经质、略内向

脑子挺好使的,加上会画画的技能

电影里飞速画人像、梳理人物关系

真的是超帅的

 
 

有点想搞……

 

占tag抱歉

先强势宣传一波大哥的《真朋友》和小白的《绅探》!!!

别管渣浪上都是什么玩意儿,请先关注他们的作品啊!他们都是很好的演员啊!!

然后……我……我要哭了

真的!!!

他俩真的好好啊!

我这两天经历了大落大起、大悲大喜

我以为我要佛了,

结果几一针强心剂把我给拽了回来!

不管怎么说,他们绝对是关系很好!

【小声bb:你就看大哥新发的微博~我爱小太阳!】

小白能刚能萌、能A能可爱,

性格又好又积极阳光,反正我吹爆他!

至于那位小姐姐我不熟,不了解,

不管是不是,都请不要忙着骂

是了,说明小白真的看好她

不是……你们懂的

先奶一口年底或者过年期间同框

我错了,我就不该手快

我以后一定先在老福特把各位太太们的帖子都看完再去逛渣浪

经历了大悲大喜、大落大起、气绝又活你们懂吗!

不过,不管是真的(毕竟之前的确有爆出他俩的恋情)还是堵柜门(这个……都懂),还是安安静静等后续吧。

毕竟现在假新闻啊、反转啊太多了……

还有,大家多把《绅探》和《真朋友》的宣传顶上去吧,好想把探长和井然安利给全世界啊!

【再次警告自己,磕cp不要太zqsg】

【我要佛系】

【霍好】我捡的小狗崽脑子有病(四)

澜以置信,


我居然写到了四


感谢你们还能看下去


OOC慎


杨好进屋睡觉了,霍道夫可不能跟着进去休息。


不是嫌弃杨好,也不是为了留个好印象,而是因为下古潼京的队伍几乎全灭,陈、李、霍三个大公司的主心骨都折了进去,他如果不能抓住这次机会施压,将几家的铺子趁势吞并,恐怕就要白白便宜尹南风那个小丫头了。


套房里包含有一个办公用的房间,紧挨着卧室。(万恶的有钱人。来自杨好。)


霍道夫给自己泡上一杯热咖啡,对着电脑开始处理伙计们发上来的文件。这些文件都用颜色来标示事情的轻重缓急,不过从眼下这个混乱的局面来看,几乎满屏都是红色标签 。


霍道夫就是在一堆红色里看见标着“杨好”的白色文件的。


杨好的奶奶走了。


在他们去古潼京的时候,一群混混跑店铺里闹事,老人就心脏病发作,走了。老邻居们联系不上杨好,于是兑钱把老人简单火化,在家里设了一个灵堂。


霍先生想了想,把文件置顶后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他一边根据文件给伙计下达指令,一边默默思索杨好奶奶的事情,主要是如何向杨好透露这件事情,让他能够稳定地接受,并且心甘情愿地来到他的手下做事。


他掂着咖啡站起身,慢悠悠地在房间地毯上转圈。


杨好刚刚从地下出来,戾气还没有褪干净,如果直接告诉他,估计立马就会炸起来,说不定会造成不良后果;但要是拖着不告诉他,等他发现真相那一刻,也有可能会立马崩溃,从此一蹶不振或者失去理智。要不试试渗透……


“砰”


这小崽子又造啥呢?


霍道夫取下眼镜捏了捏鼻梁,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有些疲惫地出声询问他:“杨好?”


没有人回答他。


霍道夫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杨好?”


还是没有回应。


霍道夫有些焦躁,直接伸手推开了门:“杨好,你又……”


被他责问的小崽子趴在床边的地毯上一动不动,身上的睡袍被扯的七零八落,厚厚的被子挂在大片敞开的微微泛红的背上,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霍道夫紧抿着嘴,快步走过去把人抄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把被子牢牢地裹紧后伸手去探杨好的额头。可能手太凉,也可能心太慌,那温度传到他手心的时候,他觉得都要被灼伤了。


他转身去找医药箱,却发现这东西早就被扔在了沙漠里。无奈之下,他在客厅的酒柜里挑了一瓶高度的白酒,又到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给杨好降温。


凌晨漆黑的夜里,霍道夫怕灯光惊醒杨好,于是拉开一点窗帘,凑着微弱的星光给杨好擦身。


他他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把白酒倒在毛巾中心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折起来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玩偶一样轻轻拉出杨好的手掌,一手托着一手慢慢地擦。


手心完了,就脚心。温度还有点高,就给他擦腋下、擦四肢。杨好有些挣扎,就隔着被子轻轻环抱住他,一边安抚着拍背,一边继续给他降温。


霍道夫仔仔细细地给他擦着,看着白皙的小孩也没了一丝旖旎的想法,只是有些心疼那本不应由他承受的伤疤。


擦了两三遍,白酒都用掉了两瓶,杨好的体温算是降下来了。霍道夫去隔壁找了一床新的被子把换上睡衣的杨好裹起来放好,然后把之前被汗浸湿的被子扔到墙边,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杨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倒是有一股霍道夫从未见过的学生的乖巧。他伸手揉了揉杨好柔软的头发,把窗帘拉好,走回了书房。


还是慢慢来吧。


霍先生叹了一口气,投入了紧张的工作。


十一点,霍道夫从沙发上坐起来给前台打电话订餐。他打开主卧门看了看,交代他们顺便送上一杯热牛奶。


热牛奶送上来没多久,霍道夫就听见杨好醒过来的动静。他端着热牛奶敲开门走过去调侃,把杨好赶去洗澡,还欣赏了一下美景。


出乎他意料的是,杨好似乎是开窍了一样,对他的举动居然出现了脸红害羞的反应。而且霍道夫提出给他擦头的时候,他也老老实实地窝在沙发上,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什么叫做口嫌正直体。


霍道夫有点诧异,不过还是按计划引导杨好,告诉他返程时间,试探他对将来的打算,对跟着自己干的意愿。


杨好的反应也基本在预料之中,他也就不再提起,吹干头发之后,就招呼着他吃饭,然后多休息一会儿,晚上回程。杨好也很给面子,一路乖到了家门口。


到了小店门口,霍道夫看着小崽子隐藏的兴奋表情隐隐有点担心,十分怀疑这崽没听懂他话背后的深意。于是垂眸想了想,放了个大招,用受伤的手夹着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微微颤动的手指恰到好处地透露出主人隐忍的疼痛,对一直对他有莫名敬畏的杨好绝对是一个暴击。


霍先生收敛住眼神中的得意,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让杨好下了车,自认为留了一个孤独单薄的背影给杨好,开车回了家。


有收有放才能钓到大鱼,但愿这小孩能捱过去吧。


TBC


同志们!姐妹兄弟们!
镇魂他又上线了!!!!
占tag真的抱歉!!!

【雨村不日常】诅咒鸟

昨天晚上朦朦胧胧间写的一个设定

早上一看全是乱码......

关于诅咒鸟和那些躲动物的方法,是我编的!

想了解请百度!


OOC慎


不该上山的!


黎簇抱着膝盖在深坑的角落里翻白眼,随手捡了块小石头砸向罪魁祸首苏万同学。


这次的哆啦A万失效了,摸遍全身才找到了两根备用的鞋带,把受伤的脚固定好后就剩个巴掌大的小匕首。坑壁土质不好,连踩脚的坑都挖不出来,一直嚷嚷着上山玩的苏万只能蔫头蔫脑地缩在一边画圈圈。


“哎,我说苏万同学,之前下个地你都能带那么多东西,现在咋不行了?”


“鸭梨,我......我那时候不是有包嘛,这回想着就在附近,所以......忘了......”


“忘了?!你好歹带瓶水,带点吃的也行啊!结果你带了个刀?!想把我当储备粮啊?”


“呃......我师父说要刀不离身的......哎呀,你别急,吴老板他们一会儿发现咱们不见了肯定会来找的,不会有事的。”


“......我倒宁愿我自救成功了。”


黎簇想到吴邪就气得牙痒痒,每次跟他扯上关系都没好事。要是真的来找了,估计也是指使张小哥和黑眼镜来找,吴邪本人肯定是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泡着脚,然后嘲笑黎簇和苏万的没用。


真烦。


“鸭梨,这......这个是啥啊?”苏万哆嗦着手捡起了脚边的一撮毛,深棕色的毛被什么东西黏在了一片叶子上,看上去像是一个做工粗糙的书签。


“动物掉的毛呗,这是山里,很常见的。”黎簇瞥了一眼,随口回道。


“那......这个呢?”苏万又举起一撮毛,泛着黄色已经有些枯掉的迹象。没等黎簇开口,他已经从身边陆陆续续找到十几种不同颜色、种类的毛发,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两人眼前,“这些......应该不是一种动物的吧?”


夕阳的晖光在层层叠叠的密林里几乎消失殆尽,叶盖之下如同黑夜,残枝曲木在阴影处张牙舞爪,偶然有星光渗入,将影子投在五彩斑斓的毛束上,给坑底平添了一层恐怖的气氛。


黎簇闭上嘴,默默地咽下准备嘲讽的话,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挨着还在找毛的苏万坐了下来。他捡了一根小木棍拨动那些可疑的毛毛,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共同点。


“这里至少有二十只以上的动物毛发被用未知东西黏在树叶上,”黎簇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动物骸骨之类残留物,所以......应该是从上面扔下来的。”


“可是,扔这干嘛啊?做纪念?”苏万小心地放好找到的第二十三撮,表示了自己的不解,“一般来说应该是吃的食物的毛吧?那这么多......这得是个什么东西啊?”


“......不一定吧......”黎簇犹豫了一下,没什么底气地回答他。


听说只有张小哥经常进山,但也会选择性规避一部分区域。这次他们俩没沿着小路,而是四处乱走,说不定就进了哪片禁区。


“咕~”苏万的肚子叫了一声。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给自己辩解:“应该是快八点了吧......我的生物钟响了。”


“八点了?”黎簇抬头看向黑暗的树林,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他灰心地低下头扒拉土“我觉得没人会来救咱俩。苏万,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自救吧。”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苏万?”黎簇疑惑地看向身边的兄弟,发现他躲到了角落里:“你......”


“嘘。”苏万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向头上看。


黎簇抬起头,看到坑边不知何时围了一圈黑乎乎的毛团子。


他瞪大眼睛,跟着挪到角落,飞快地比手势:“这TM啥玩意儿?!”


苏万回了一个疯狂摇头,给他比手势:“是不是啥动物之类的?”


黎簇皱起眉头,比划道:“不会吧,这没有一丝声音。”


苏万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示意他静观其变。


他们俩尽力地缩小自己的暴露面积,同时观察上边毛团的行动。


这些黑乎乎的毛团在没有光亮的树林里很不显眼,如果不是突兀的出现在被困多时的两人眼前,或许根本不会被发现它们的存在。它们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只有被风吹动时才会显出一点生物的迹象。


过了大概十分钟,黎簇敏锐地发现其中一个转过了身。


这是只鸟,大概是眼眶的周围有一圈白色的羽毛,所以把圆溜溜的小眼珠衬得分外明显。它尖尖的喙里衔着东西,似乎是一片树叶,挡住了一部分白色的胸脯毛。


看来就是它们扔下的树叶和毛了。


黎簇恍然大悟,然而接着就被这个鸟的动作搞蒙了。


“毛团”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呼扇着小翅膀在坑顶绕了一圈,在正上方把嘴里的叶子狠狠地吐了出来。之所以说是“吐”,是因为有一小口唾沫飞到了黎簇脸上。(黎簇:我要杀了它!)做完这一切,毛团晃晃悠悠地飞回了原位,领着其他毛团发出一段不甚动听的幽鸣。


“鸭……鸭梨啊,我怎么有点害怕呢?”苏万抖的跟筛糠一样,抱紧黎簇的胳膊不撒手,“不是说,他们……会来救咱俩吗?”


“你……停,你看,这像不像那种邪教仪式来着?”黎簇被苏万搞得声音也抖了,努力严肃正经地分析眼前的诡异情况。


毛团们开始活动起来,一个接一个重复第一只的动作,带着毛发的树叶不断地从上方旋转下落,鸟类黏糊糊的口水落了他俩一身,加上幽幽的鸣声当背景音,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献祭,祭品就是这两个无知无辜的人类。


“我现在同意你自救的想法了,要不咱俩挣扎一下?”


“然后被拉一身屎?口水我忍了,再过分我就杀鸟了啊!”


“那万一真的是在诅咒咱们咋办?我试试反诅咒?”


“你会?”


“不会。”


“刀给我,我打一只看看。”


“别,您老省省,还是我来打吧,等着。”


苏万信心满满地撸起袖子,不知道从哪儿把小匕首摸了出来,对准第一只毛团扔了出去。鸟群显然也是察觉到了杀气,瞬间全部向上飞去,一只只直愣愣地扎进叶冠,像一个个被发射的小炮弹,撞掉了大量枝叶。


“咳咳咳。”黎簇用力扇走脸前的浮土,指着苏万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算了,还是祈祷它们别反回来报复咱们吧。”


“嘿嘿,谁知道警惕性那么高……”苏万心塞地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哀悼了两秒飞出去的小匕首。


“沙沙”,有什么踩着落叶走了过来。黎簇捂住苏万还在碎碎念的嘴,心里默算着行动者的体型,手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至少200斤,很可能是大型食肉动物。”黎簇在苏万手上写。


“躲不了?”苏万回问。


“是直直向这边来的,躲开的可能性小。”


“……要是用那些毛上的气味掩盖呢?”


苏万捞过来一把新扔下来的树叶,小心地收集好上边的毛发,用手使劲搓了一把,动物特有的气味随着热度弥散开,像雾气一样薄薄地盖在他们身上。


黎簇皱了皱眉,嫌弃地把上面鸟类的口水抹到苏万背上。


“啥玩意儿?”苏万勾头去看自己后背。


“燕窝。”黎簇收了一捧毛在身上使劲的摩擦,总算是在脚步声停止的时候把自己拾掇好了。


俩人屏息向上看,一个黑乎乎的毛脑袋出现在视线内,居然是一头半大的熊!所幸对方可能并不饿,也可能是那些毛上的气味迷惑了它,棕熊只是伸头看了看,就又慢慢悠悠地离开了。


有了这么一出,两个小孩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打起精神撑过了一夜,直到第一缕阳光穿透树梢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在张小哥背上的黎簇迷茫了一会儿,满脑子盘旋的都是“吴邪那个神经病果然是指使偶像来接我们俩”。他扭脸去看苏万,不出意外地找到了一张正在师父肩上流口水的脸,真·没有一丝防备。


感觉到动静的张起灵把他向上抬了抬,给他解释:“你们昨晚遇到的应该是诅咒鸟,这种鸟胆小但是报复心重,经常半夜偷动物的毛做一些像是诅咒的举动,但是没什么攻击性。至于那头熊只是路过而已。”


说完,他顿了顿,不太熟练地安慰道:“再睡一会儿吧,马上到家了。”


黎簇顿时感觉困意像潮水一样向他涌过来,眼皮也随着变得沉重。他强撑着问出了最想问到问题:“我们昨晚不小心攻击了它们,不会被报复吧?”


在他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吴邪的声音从背后穿到他耳朵里:“报复也要分家的,不用担心,睡吧。”


“嗯。”


END

当然,当第二天吴邪看到院子里满地的鸟屎,还有香樟枝头满满当当黑色的诅咒鸟的时候,他果断的把两个小崽子扔了出去。


吴邪:“这叫锻炼!免费的培训!”


黑眼镜:“还不谢谢你师兄!”


黎簇、苏万:(ノಥ益ಥ)ノ